Grand Theft Code XXVIII

Amx

82 : Double Cross

（我们立刻开始应急响应。Mcl0 和 Coloryi 负责加固三个关键系统的防线，Peng 联系政府部门启动应急协议，Aurora 协调全局。）

但就在这时，Everest 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变得微妙。

"是 Stardust。"

他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Everest，"Stardust 的声音依然平静愉悦，"你帮 DreamRain 赢了比赛，恭喜。但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你帮他们加固的那些防线，在我面前和纸糊的一样。"

"你想怎样？"Everest 问。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弃攻击自由城。"

"什么事？"

"帮我进入 DreamRain 的服务器，删除 Coloryi 在比赛中使用的所有代码。我不要零号协议了，我要他的固件漏洞利用代码。那个思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想要它。"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着 Everest。

Everest 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拒绝呢？"

"那自由城的灯光会在午夜熄灭。"

电话挂断。

"你不会真的要——"Mcl0 刚开口。

"当然不会，"Everest 打断他，"我虽然看心情做事，但我不蠢。Stardust 的承诺一文不值。就算我把代码给他，他也不会停手。"

"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Aurora 说，"Everest，你假装答应他，在交付代码的时候植入一个追踪程序。我们需要找到 Stardust 的物理位置。"

Everest 想了想。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如果我成功了，我要 Coloryi 那套工作站的同款配置。"

Peng 看了他一眼。

"成交。"

Everest 开始准备假代码包。Coloryi 被叫醒，揉着眼睛写了一个伪装成漏洞利用代码的追踪程序——一旦在 Stardust 的系统上运行，就会静默回传他的物理位置。

"这个追踪程序有个特点，"Coloryi 一边写一边说，"它不会立刻回传数据。它会先潜伏二十四小时，然后通过一个伪装成正常 DNS 查询的通道发送位置信息。Stardust 就算发现了，也来不及转移。"

"你确定能骗过他？"Mcl0 问。

Coloryi 推了推眼镜。

"我确定。因为这段代码的水平，刚好比 Stardust 低一点点——他会觉得这是我的真实水平，不会怀疑。"

Everest 把代码包发给了 Stardust。

二十分钟后，Stardust 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然后他又加了一句：

"午夜见。"

83 : City Under Siege

（午夜十一点五十分。所有关键系统的监控屏前都有人值守。Mcl0 和 Coloryi 盯着防火墙日志，Peng 在和应急指挥中心通话，Everest 缩在角落里喝奶茶。）

十一点五十五分。

"他动了，"Mcl0 说，"大规模端口扫描，目标是电力调度中心。"

十一点五十七分。

"水务系统也遭到攻击。流量模式和之前的供应链攻击一致，但强度高了十倍。"

十一点五十九分。

"交通信号控制网被入侵。他在尝试获取 root 权限。"

午夜整。

城市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然后又亮了。

"怎么回事？"Peng 问。

Mcl0 看着屏幕，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

"攻击……停止了。所有攻击同时停止。"

"什么？"

"他撤回了所有攻击流量。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Aurora 立刻反应过来。

"这不是攻击。这是试探。他在测试我们的防线强度和响应速度。"

"或者，"Coloryi 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紧，"他在等追踪程序回传。"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的追踪程序设定的是二十四小时后回传。但如果 Stardust 提前发现了它——"

他的话没说完，Mcl0 的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警告。

"追踪程序被发现了。它被反向追踪了——Stardust 正在尝试定位我们的位置。"

"切断网络！"Aurora 喊道。

Mcl0 一把拔掉了网线。

但已经晚了。

办公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应急灯亮了起来，红色的光芒在房间里旋转。

然后，我们听到了楼下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车。是很多辆。

Peng 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然后脸色发白地转过身。

"我们被包围了。"

84 : Rescue

（楼下停着六辆黑色 SUV，和第四季在数据中心遇到的一模一样。Ragemi 的精锐武装小队。）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Mcl0 问。

"不是追踪程序，"Aurora 冷静地说，"Stardust 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在哪里。Peng 的办公室在商业区，注册信息是公开的。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们有多少时间？"Peng 问。

Everest 已经在窗边观察了。

"他们正在部署。十二个人，分成三组，从正门、消防通道和地下车库进攻。最多三分钟就会到这层。"

"武器呢？"

"突击步枪，霰弹枪，至少两个人带着破门炸药。"

Mcl0 打开了他的装备柜——里面是 Peng 通过合法渠道购置的防卫装备。

"我们不是士兵，"Aurora 说，"不能和他们正面交火。我们需要撤离。"

"电梯不能用，楼梯被封了，"Peng 说，"只有一条路。"

他指了指天花板。

"通风管道。通向上层的设备层，从那里可以走到隔壁大楼。"

"你怎么知道？"

"这栋楼是我投资的。"

我们一个接一个爬进通风管道。Mcl0 最后一个进来，他在入口处放了一个小装置。

"什么东西？"我问。

"EMP 手雷，"Mcl0 说，"Peng 买的，本来是给 Coloryi 当备用方案的。他们一开门就会触发。"

我们在管道里爬了大约五分钟，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然后是灯光闪烁和混乱的喊叫声。

"走，"Peng 带领我们穿过设备层，从隔壁大楼的消防通道下到了地面。

凌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我们快速穿过两条街，上了 Peng 提前停在附近的一辆备用车。

"他们拿到了什么？"Aurora 问。

Mcl0 检查了一下他带出来的备份硬盘。

"服务器里的数据都加密了，他们拿不到。但我们的设备……全没了。"

"包括 Coloryi 的工作站？"Everest 问。

"包括。"

Coloryi 在后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没关系。代码在我脑子里。他们拿不走。"

Peng 发动汽车。

"我们现在去哪里？"

Aurora 想了想。

"去一个 Stardust 找不到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们需要一个安全屋。……对，现在。……谢谢。"

她挂了电话。

"谁？"我问。

"Aoha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