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季结局）Grand Theft Code XXIV

Amx

70 : Stand-off

（我发了一条信息给 Aoharu，只有四个字："Ruansik 抓到了 Aurora 和 Peng。"）

他没有回复。

但十五分钟后，一辆摩托车从黑暗中驶出，停在了我们的越野车旁边。

骑手摘下头盔。是 Aoharu。

他比三个月前瘦了，皮肤晒黑了一些，眼神里多了一种漂泊感。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他说。

"你说过你不会回来。"

"我没有回来。我只是路过。"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厂区，"Ruansik 设了陷阱，对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十年前他对我用过同样的手法。他喜欢让对手以为自己在进攻，实际上是在走进他的口袋。"

"你有办法救他们？"

Aoharu 沉默了几秒。

"我有办法进去。这个厂区的安防系统是我十年前帮他设计的——虽然他升级过，但底层架构没有变。我可以从一个他不知道的后门进去。"

Mcl0 瞪大了眼睛。

"你帮他设计过安防系统？"

"我说过，我们曾经是合伙人。"Aoharu 的语气没有波澜，"现在，你们要做一个选择：相信我，跟我进去；或者带着硬盘去和 Ruansik 交易，赌他会遵守诺言。"

我看了 Mcl0 一眼。他点了点头。

"带路吧，"我说。

Aoharu 重新戴上头盔。

"跟我来。记住——进去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停下。我们的目标是救出 Aurora 和 Peng，拿到零号协议的文档，然后离开。不要和 Ruansik 纠缠。"

"那他呢？"

Aoharu 没有回答。

他发动摩托车，驶入了黑暗。

71 : Checkmate

（Aoharu 带我们从厂区西侧的一个废弃排水管道进入。这个管道不在任何设计图纸上——是他当年偷偷挖的。）

"我就知道有一天会用到这个，"他说。

我们从管道爬出来，进入了主厂房的地下室。Aoharu 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带着我们避开了所有巡逻路线，上到了二楼。

Aurora 和 Peng 被关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双手被绑在椅子上。两个守卫在门口。

Aoharu 做了一个手势，然后从阴影中冲出。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一个手刀打晕了第一个守卫，第二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夺过来的枪托砸倒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我惊讶地问。

"在南方待了三个月，"Aoharu 解开 Aurora 的绳子，"总得学点什么。"

Aurora 看着 Aoharu，眼神复杂。

"你回来了。"

"我没有回来，"Aoharu 说，"我只是来还债。"

Peng 揉着手腕。

"感人的重逢可以稍后再说。我们现在需要拿到零号协议的文档，然后离开这里。"

"服务器在三楼，"Aoharu 说，"但 Ruansik 一定在那里等着。"

"那我们就上去，"我说。

三楼是一个巨大的服务器机房。Ruansik 站在机房中央，身后是一排闪烁的服务器。他比我想象的年长——五十岁上下，短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你果然来了，Aoharu，"Ruansik 说，"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

"把文档交出来，Ruansik，"Aoharu 说，"零号协议不应该属于任何人。"

"你还是这么天真，"Ruansik 冷笑，"你以为你带着这几个人就能阻止我？我已经完成了部署。零号协议已经接入了自由城的控制系统。从现在开始，自由城的每一盏灯、每一滴水、每一条道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机房的大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的是自由城的实时地图。地图上，电力、供水、交通、通信的图标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红色——被接管的标志。

"太晚了，"Ruansik 说。

但就在这时，Mcl0 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还在树林里操作着设备。

"不，还不晚。我一直在监控他的网络流量。他的部署还在进行中，大约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如果我们能物理摧毁他的核心服务器，部署就会中断。"

"核心服务器在哪里？"我问。

"就在他身后，"Mcl0 说，"中间那排，第三个机柜。"

Ruansik 脸色一变。

"你以为你能——"

他的话没说完。

Peng 冲了上去。

不是冲向 Ruansik，而是冲向那个机柜。他用身体撞开了 Ruansik 的阻拦，从腰间拔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型电磁脉冲装置。

"你——"Ruansik 惊怒。

Peng 按下了开关。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扩散开来。服务器机柜里的灯光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大屏幕上的红色图标停止了扩散，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变回了绿色。

"你从哪里弄到的 EMP？"Aoharu 惊讶地问。

"我说过，我有渠道，"Peng 拍了拍身上的灰。

Ruansik 看着变黑的屏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然后变成了一种绝望的平静。

"你们以为摧毁了服务器就能结束？"他说，"我有备份。在别的地方。你们永远——"

"不，你没有，"Aurora 的声音很冷静，"Mcl0 在你部署的同时，已经追踪了你所有的备份节点。Peng 的法律团队已经把坐标发给了国际刑警。现在，他们应该正在突袭你的每一个安全屋。"

Ruansik 的脸彻底白了。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72 : New Dawn

（黎明时分，警察包围了厂区。Ruansik 被逮捕，Ragemi 的核心成员全部落网。零号协议的文档被完整收缴，交给了相关部门。）

我们站在厂区外面，看着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

Aoharu 靠在他的摩托车上，看着远方。

"你又要走了？"我问。

"我答应过不再回来，"他说，"这次是真的走了。"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南方，或者更远的地方。"他顿了一下，"零号协议的事……谢谢你们。如果是我一个人，我做不到。"

Aurora 走过来，递给 Aoharu 一个东西——是他当年留下的那个加密硬盘的原始版本。

"还给你，"她说，"里面的东西我们都处理了。这是你的。"

Aoharu 接过硬盘，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进了口袋。

"保重，"他说。

他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驶入了晨光中。

这一次，我觉得他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Peng 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所以，"他说，"合作还继续吗？"

我看了 Aurora 一眼。她微微点了点头。

"继续，"我说。

"那我是不是正式成为团队一员了？"

Mcl0 从设备后面探出头。

"你得先学会写代码。"

Peng 笑了。

"我可以学。或者，我可以雇人写。"

自由城的代码世界，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但我们都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只要还有人想利用代码去控制、去掠夺、去破坏，就会有人站出来阻止他们。

我们就是那些人。

DreamRain。

Mission Passed.

（通讯挂断前，能听到 Aurora 很轻地说了一句）
……欢迎加入，P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