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季结局）Grand Theft Code XLVIII

Amx

142: The Race

（第二天。上午十点。）

空访协议的最终实现完成了。

Stardust 和 Ruansik 连夜赶工，比预计提前了两个小时。Coloryi 写的维持连接脚本也测试通过了。Capita 的删除脚本加载完毕。

但 Zenkudo 也完成了。

Capita 监控到他的活动——他正在尝试接入 NEXUS 核心。

"他比我们快，"Capita 说，"他已经开始握手了。"

"多久能接入？"Aurora 问。

"大约二十分钟。"

"我们呢？"

"我们的协议需要三十分钟建立连接。"

"差十分钟，"Mcl0 说，"能加速吗？"

"不能，"Stardust 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空访协议的握手过程是固定的，加速会触发 NEXUS 的入侵检测。"

Aurora 想了想。

"Coloryi，"她说，"你能干扰 Zenkudo 的连接吗？"

"可以，"Coloryi 说，"但我需要知道他的接入点。"

"我知道，"Aoharu 突然说，"他在我以前用过的一个服务器农场里。我有那个农场的管理权限。"

"你能做什么？"

"我能让他的网络延迟增加百分之三百，"Aoharu 说，"不会断连，但会慢很多。足够让我们追上。"

"做，"Aurora 说。

143: The Four Hours

（接入成功。删除开始。）

我们比 Zenkudo 早了三分钟接入 NEXUS 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服务器集群，存在于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屏幕上的数据流动像一条地下河，黑暗、深邃、无边无际。

Capita 的删除脚本开始运行。

进度条：1%。2%。3%。

Zenkudo 在三分钟后也接入了。但他立刻发现了不对——NEXUS 的反向追踪程序已经启动了。我们能看到他在屏幕另一端的挣扎，像一只掉进蜘蛛网的飞虫。

"他被 NEXUS 反制了，"Stardust 说，"他们在追踪他的位置。"

"能帮他吗？"Coloryi 问。

"帮他？"Ruansik 皱眉，"他差点毁了一切。"

"他也是受害者，"Coloryi 说，"而且如果 NEXUS 拿到他手里的数据，我们的删除就白做了——他们有备份。"

Aurora 沉默了一秒。

"帮他，"她说。

Coloryi 写了一个干扰脚本，通过空访协议发到了 Zenkudo 的连接上。NEXUS 的反向追踪被打断了。

"他断开了，"Stardust 说，"他跑了。"

删除进度：40%。60%。80%。

NEXUS 开始反击了。他们试图切断核心服务器的电源，但 Aoharu 在电力系统里留了一个后门——他十年前设计的。电源切换到了备用发电机。

95%。98%。100%。

"完成了，"Capita 说，声音在发抖。

NEXUS 的核心服务器，变成了一个空壳。三十七个监控项目的数据、代码、备份，全部被删除。

144: Aftermath

（一周后。印刷厂屋顶。）

NEXUS 没有切断互联网。

因为他们没有理由了。监控基础设施没了，核心数据没了，切断互联网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七家公司开始互相甩锅，三个情报机构装聋作哑，两个基金会宣布"重组"。NEXUS 作为一个联盟，事实上已经解散了。

Zenkudo 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Coloryi 说他可能会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

Stardust 和 Ruansik 也走了。他们留下了空访协议的完整实现——但删掉了所有能接入 NEXUS 核心的模块。

"这个协议太危险了，"Stardust 在留给 Coloryi 的消息里写道，"但它的技术是好的。也许有一天，能用来做正确的事。"

Coloryi 没有回 DreamRain。他说他需要再想想。但他答应会保持联系。

Aoharu 又要走了。

"这次去哪？"我问。

"北方，"他说，"还有一些 NEXUS 的残余需要清理。"

"你还会回来吗？"

他笑了笑。

"也许吧，"他说，"等下一次有人想用代码做坏事的时候。"

他骑上那辆老摩托，引擎轰鸣，驶入了傍晚的车流中。

印刷厂的屋顶上，Aurora 站在我旁边。Everest 在煮咖啡。Mcl0 在擦扳手。Capita 在写新的代码。

"第八次了，"Aurora 说。

"什么？"

"每一季结尾你都问我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她没有回头，"我说只要还有人想用代码做坏事，就会有。"

"然后呢？"

"然后第八次来了，"她说，"这一次，我们赢了。"

她举起那杯不存在的枪。

"但故事还没完。"

远处，自由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一片地上的星空。

Mission Pa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