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nd Theft Code XLVII

Amx

139: Confrontation

（当天晚上。印刷厂屋顶。Aurora 找到了 Aoharu。）

Aoharu 坐在屋顶的边缘，看着远方的城市。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你早就知道 NEXUS，"Aurora 说，不是问句。

"是，"Aoharu 说。

"你和 Zenkudo 有联系。"

"是。"

"为什么？"

Aoharu 喝了一口啤酒。

"因为我以前也是 NEXUS 的人，"他说。

Aurora 没有说话。

"十年前，"Aoharu 说，"我和 Ruansik 做安全咨询的时候，NEXUS 找到了我们。他们给了我们一个项目——设计一套能接入物理隔离网络的协议。那就是空访协议的雏形。"

"所以空访协议是你设计的？"

"是我和 Ruansik 一起设计的。但我们后来发现了 NEXUS 的真正目的。Ruansik 想退出，我……我选择了留下。"

"为什么？"

"因为我以为我能从内部改变他们，"Aoharu 的声音很轻，"我以为我能把空访协议设计成一个有后门的协议，关键时刻能反制 NEXUS。但我失败了。NEXUS 发现了我的后门，把我踢了出去。"

"所以你离开 DreamRain，去南方，是为了追查 NEXUS？"

"是。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找到 Zenkudo。他是 Lullaby 的受害者，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合作的人。"

"那你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告诉我们 NEXUS 的事？"

Aoharu 转过身，看着 Aurora。

"因为 Zenkudo 变了，"他说，"他最初只想曝光 Lullaby。但现在他想毁掉 NEXUS，不惜一切代价。如果他用空访协议接入核心并公开所有数据，NEXUS 会切断互联网。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所以你利用我们？"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Aoharu 说，"但我没有撒谎。NEXUS 是真的，空访协议的危险是真的，计划也是真的。我只是……没有告诉你们全部。"

Aurora 盯着他看了很久。

"Zenkudo 知道你在帮我们吗？"

"不知道。"

"那他身边那个帮他写代码的人是谁？"

Aoharu 的表情变了。

"什么帮他写代码的人？"

140: The Real Enemy

（Aurora 把 Capita 的发现告诉了 Aoharu。）

Aoharu 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是我，"他说，"我已经一个月没和 Zenkudo 联系了。"

"那是谁？"

Aoharu 站起来，在屋顶上走来走去。

"NEXUS，"他突然停下，"是 NEXUS 的人。"

"什么意思？"

"Zenkudo 以为他在利用空访协议对付 NEXUS，"Aoharu 的声音很快，"但 NEXUS 可能在利用他。他们派人帮他加快空访协议的实现，然后在他接入核心的那一刻——"

"在那一刻怎样？"

"反制。空访协议有一个我设计的后门，但 NEXUS 后来也加了他们自己的东西。如果 Zenkudo 用他那个版本的空访协议接入核心，NEXUS 能反向追踪到他的位置，甚至反向入侵他的设备。"

"然后呢？"

"然后他们能拿到 Zenkudo 手里的所有 NEXUS 数据。Lullaby 的、转移数据的、所有泄密文件。一旦拿回来，NEXUS 就彻底安全了。"

Aurora 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 Zenkudo 从一开始就是个棋子？"

"是。他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他自己就是棋子。NEXUS 故意让他公开 Lullaby，故意让他拿到转移数据，故意让他研究空访协议。等他接入核心的那一刻，他们收网。"

"那我们的计划呢？我们也要用空访协议接入核心。"

"不一样，"Aoharu 说，"我们用的是 Stardust 和 Ruansik 实现的版本。那个版本没有 NEXUS 的后门。但我们需要比 Zenkudo 快。在 NEXUS 收网之前，完成删除。"

"还有多久？"

Aoharu 看了一眼手机。

"Zenkudo 的进度是百分之九十。按照这个速度，他最多三天就能完成。"

"我们呢？"

"Stardust 说还需要三天。"

Aurora 闭上了眼睛。

"所以这是一场赛跑，"她说，"赢了，NEXUS 完蛋。输了，互联网完蛋。"

141: All In

（印刷厂。所有人集合。）

Aurora 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包括 Aoharu 的过去，包括 NEXUS 的陷阱，包括这场赛跑。

没有人说话。

最后是 Mcl0 开口了。

"干吧，"他说，擦着他的扳手，"反正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Everest 举起咖啡杯。

"我同意，"他说。

Capita 推了推眼镜。

"我的删除脚本已经准备好了，"他说，"接入核心之后四小时内能完成。"

Coloryi 看了一眼 Stardust 和 Ruansik。他们通过视频连线加入了会议。

"我们这边也差不多了，"Stardust 说，"明天中午之前能完成空访协议的最终实现。"

"Zenkudo 呢？"Aurora 问。

"我在暗网上放了一些假消息，"Ruansik 说，"说空访协议2.0有一个致命缺陷，需要重新设计核心模块。如果 Zenkudo 信了，他会慢下来。"

"如果他不信呢？"

"那我们就只能比他快，"Ruansik 说。

Aurora 看着屏幕上的每一张脸。Mcl0、Everest、Capita、Aoharu、Coloryi、Stardust、Ruansik。

曾经的敌人，现在的盟友。曾经的团队，现在的残兵。

"明天，"她说，"我们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