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季结局）Grand Theft Code XXX

Amx

88 : Final Code

（Stardust 被捕后，我们从他的 C2 服务器中获取了完整的数据。其中包括 Ruansik 的藏身地点——自由城以北三百公里的一个山区度假村。）

"他在那里做什么？"Mcl0 问。

Aurora 翻看着数据。

"他在等。Stardust 答应过他，会在攻击自由城成功后带零号协议的完整文档去和他汇合。Stardust 失败了，但 Ruansik 还不知道。"

"我们可以赶在他得到消息之前抓住他，"Peng 说。

"不，"Aurora 摇头，"这次我们不抓他。"

"什么意思？"

"Stardust 的服务器里有 Ruansik 十年来所有的犯罪证据——不只是零号协议，还有他和国际犯罪组织的交易记录、武器贩卖清单、洗钱网络。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我们把这些证据交给国际刑警，让他们来处理。"

"那我们呢？"

"我们做我们最擅长的事——代码。"

Aurora 指着屏幕上的一串数据。

"Ruansik 在山区度假村有一个独立服务器，里面存着零号协议的最后一个完整副本。Stardust 虽然被抓了，但如果 Ruansik 销毁了这个副本，零号协议的威胁就永远存在——因为技术文档一旦泄露，就再也收不回来。"

"所以我们要黑进他的服务器，彻底删除零号协议？"Mcl0 问。

"不只是删除。Coloryi，我需要你写一个程序，在删除所有副本的同时，向所有曾经接收过零号协议碎片的系统发送一个自毁指令。让这个协议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Coloryi 推了推眼镜。

"需要多长时间？"

"Ruansik 随时可能发现 Stardust 出事。你有六个小时。"

Coloryi 坐下来，打开电脑。

"给我四个小时。"

89 : Ruansik's End

（Coloryi 用了三个小时四十七分钟。）

他写的程序像一场精确的外科手术——首先渗透 Ruansik 的独立服务器，验证零号协议的所有副本位置；然后逐个删除，每删除一个就向该系统写入随机垃圾数据覆盖原始文件，确保无法恢复；最后，程序向全球范围内所有曾经接触过零号协议碎片的服务器发送自毁指令，碎片在数百个系统中同时自我销毁。

"完成了，"Coloryi 按下回车键，"零号协议，不存在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Mcl0 的监控屏上显示，山区度假村的服务器突然断网——Ruansik 发现了异常，他拔掉了网线。但已经太晚了。

"他现在知道了，"Peng 说。

"他知道也没用了，"Aurora 说，"他手里的文档已经被删除，他的搭档被抓，他的武装力量被瓦解。国际刑警已经在去度假村的路上了。"

两天后，我们收到了消息。

Ruansik 在度假村被国际刑警逮捕。这一次，他被转移到了一个最高安全等级的联邦监狱，不得保释，不得探视。

零号协议的所有已知副本被确认销毁。

自由城的数字基础设施安全审计完成，所有后门被清除。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90 : New Horizon

（一周后的傍晚，我们坐在办公室的天台上。Peng 弄来了一箱啤酒，Mcl0 在烤架前和一串鸡翅搏斗，Coloryi 缩在角落用笔记本写代码，Everest 躺在长椅上看云。）

Aurora 走过来，递给我一瓶啤酒。

"又结束了，"她说。

"第几次了？"我问。

"第五次。"

"还会有第六次吗？"

Aurora 看着远方的城市天际线。自由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一片地上的星空。

"只要还有人想用代码做坏事，就会有。"

"但这一次不一样，"Peng 举着啤酒走过来，"我们有了 Coloryi，有了 Everest——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摸鱼。"

"我听到了，"Everest 头也不抬，"而且我不是你们的人。我只是心情好的时候来坐坐。"

"那你现在心情好吗？"Mcl0 端着一盘烤糊的鸡翅问。

"看到你的鸡翅，我心情变差了。"

Coloryi 从笔记本后面抬起头。

"我写了一个新的防火墙架构，"他说，"比社区护盾 4.0 快三倍。我管它叫 5.0。"

"你就不能休息一天吗？"Mcl0 叹气。

"写代码就是休息。"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这座城市。

从第一季到现在，我们炸过船，端过鱼厂，打过内核投毒，拆过产业链，追过雇佣兵，对抗过国际网络武器贩子。团队从三个人变成了六个人——我、Aurora、Mcl0、Peng、Coloryi，还有那个永远不知道下次会站在哪一边的 Everest。

Aoharu 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我总觉得，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

Stardust 被关在监狱里，但他和 Coloryi 的约定还在。

Ruansik 这次不会再出来了。

自由城的代码世界，又一次干净了。

也许不会永远干净。
但至少现在，它是干净的。

"干杯，"Peng 举起啤酒。

"干杯，"我们说。

（通讯挂断前，能听到 Aurora 很轻地说了一句）
……欢迎来到 DreamRain，Coloryi。还有 Everest——不管你站在哪一边，啤酒管够。

Mission Pa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