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季结局）Grand Teft Code XXXVI

Amx

106 : 30 Seconds

（黑暗中，只有应急灯的微弱绿光。我们朝第 17 号机架狂奔。）

十五秒。我们冲到了机架前。Ruansik 站在黑暗里，像是一尊雕像。

"让开，"Aurora 说。

"你们来不及的，"Ruansik 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UPS 还有十五秒。十五秒后，备用发电机启动，服务器重新上电，空协议继续扩散。"

"那我们就十五秒内解决，"Mcl0 举起扳手，朝服务器砸去。

扳手砸在服务器机箱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机箱是加固的，只留下一个凹痕。

"十秒，"Ruansik 说。

"让开，"Aoharu 把 Mcl0 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插进服务器机箱的锁孔里，轻轻一扭。

机箱盖弹开了。

"我教过你，"Aoharu 对 Mcl0 说，"暴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有时候一把开锁片比一把扳手更有用。"

他伸手进去，扯出了硬盘。

"五秒。"

他把硬盘放在地上，举起了枪——是从 Ruansik 那里夺来的？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到的。

两声枪响。硬盘被打成了碎片。

"零秒，"Ruansik 说。

备用发电机启动了。灯光重新亮起。但第 17 号机架的服务器，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通讯器里传来 Coloryi 的声音，带着喘息。

"扩散停止了。空协议的数据包不再增加。Capita 的干扰脚本把 Stardust 的连接彻底切断了。我们……我们赢了？"

107 : The Pact

（Ruansik 看着地上的硬盘碎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绝望，更像是一种释然。）

"你赢了，Aoharu，"他说，"十年了，你还是比我快一步。"

"不是我比你快，"Aoharu 说，"是你选错了路。"

远处传来警笛声。Peng 已经通知了警方。

Ruansik 没有反抗。他伸出双手，让 Peng 铐上了手铐。

在被带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Aoharu。

"下一次，"他说，"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被带走了。这一次，他会被关在一个连教育电脑都没有的地方。

通讯器里，Coloryi 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等等，Stardust 的连接断了之前，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Aurora 问。

"只有一句话，"Coloryi 念道，"'约定还作数吗？'"

房间里安静了。

"什么约定？"我问。

Coloryi 沉默了几秒。

"他被捕之前，我们在暗网上聊过。他说他有一套完整的黑客方法论，是他十年经验的总结。他愿意教给我——条件是，如果有一天他需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我不能拒绝。"

"你答应了？"Aurora 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答应，"Coloryi 说，"但我也没拒绝。我只是说'到时候再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们。

"现在他在问我，约定还作数吗。"

Aurora 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怎么回答的？"

"我还没回，"Coloryi 说，"我在等你们的意见。"

Aurora 叹了口气。

"不回，"她说，"从现在起，切断和 Stardust 的一切联系。他是罪犯，不是你的导师。"

Coloryi 点了点头，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一秒，才按下了关闭窗口的按钮。

那一秒，很长。

108 : Aftermath

（一周后。办公室的天台上。）

Peng 又弄来了一箱啤酒。Mcl0 还是在烤架前和一串鸡翅搏斗——他的厨艺和他的爆破技术成反比。Coloryi 和 Capita 蹲在角落里，头碰头讨论着一个新的防火墙架构。Everest 躺在长椅上看云，他又出现了，没人问他去了哪里。

Aoharu 靠在栏杆上，看着远方的城市天际线。

"你又要走了？"我走过去问。

"嗯，"他说，"南方还有活没干完。而且——"他顿了一下，"我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Ruansik 已经进去了，Stardust 也被转移了，"我说，"还有什么麻烦？"

Aoharu 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我。

"给 Mcl0 的，"他说，"我这些年研究的爆破技术。都在里面了。让他自己看，看不懂的地方……让他自己想。"

"你不亲自教他？"

"我已经教得够多了，"Aoharu 说，"剩下的路，他得自己走。"

他跨上停在天台门口的摩托车——那辆从第四季就跟着他的老摩托。

"Aoharu，"我叫住他，"炸弹神这个名号，是真的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名号都是别人给的，"他说，"我只是一个喜欢炸东西的人而已。"

引擎轰鸣。摩托车驶入了傍晚的车流中，很快就看不见了。

Aurora 走过来，递给我一瓶啤酒。

"又结束了，"她说。

"第几次了？"

"第六次。"

"还会有第七次吗？"

Aurora 看着远方的城市。自由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一片地上的星空。

"只要还有人想用代码做坏事，就会有。"

她举起啤酒。

"但至少现在，它是干净的。"

我们碰了碰瓶。

天台上，Mcl0 的鸡翅烤糊了。Capita 在大笑。Coloryi 在写代码。Everest 在睡觉。

自由城的那些代码也许不会永远干净。

但至少现在，它是干净的。

Mission Passed.

后来...
Stardust 在最高安全监狱里收到了一封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和一个 U 盘。

信上写着："你教我的东西，我用上了。"

U 盘里是一个全新的攻击框架。比 Stardust 的版本，快了三倍。

署名只有一个字母：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