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nd Theft Code XXI

Amx

61 : Resources

（三天后，Peng 带我们去了他的一个地方——自由城商业区一栋写字楼的第二十三层。整层都是他的。）

"这是我的一个投资公司的办公室，"Peng 说，"现在空出来了。你们可以用。"

Mcl0 看着那一排全新的服务器机架，眼睛都直了。

"这些是……"

"最新的刀片服务器，"Peng 轻描淡写地说，"三十二台。算力是你们现在用的设备的四十倍。网络走的是专线，独立于公共互联网。还有这个——"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机柜。

"硬件级流量分析系统。能实时监控和分析所有进出数据。我的安全团队之前用的，现在归你们了。"

Aurora 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但我知道她在快速评估这些资源的价值。

"情报方面呢？"她问。

Peng 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划了几下。

"我在十七家公司有投资，覆盖了自由城科技产业的半壁江山。这些公司的安全团队、法务团队、政府关系团队，都可以为我们提供支持。另外——"

他顿了一下。

"我在自由城警察局有一个顾问关系。不是贿赂，是合法的安全咨询合作。如果需要官方层面的配合，我可以牵线。"

Mcl0 已经坐在了服务器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这套系统……如果给我一周时间，我能把社区护盾的响应速度提升一个数量级。"

"你有一周，"Peng 说，"但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

Aurora 看着我。

"他说得对。Ruansik 不会给我们太多准备时间。我们需要尽快搞清楚他的下一步计划。"

我点了点头。

新的基地，新的装备，新的队友。

战争，升级了。

62 : Supply Chain

（Mcl0 用新系统分析了一周后，有了发现。）

Ruansik 在准备一次大规模供应链攻击。

证据来自七个不同的来源，被 Mcl0 的新系统关联在了一起：三家被攻击公司的内核日志中，都包含了一段相同的注入代码——这段代码不是为了窃取数据，而是为了在系统中植入一个持久化的后门。

"他不是为了赎金，"Mcl0 说，"赎金只是烟雾弹。他真正的目的是在这些公司的系统中留下后门。"

"然后呢？"Peng 问。

"然后，等后门数量足够多的时候，他可以同时激活所有后门，发起一次协同攻击。目标不是某一家公司，而是——"

Mcl0 调出了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自由城的关键基础设施：电力系统、供水系统、交通信号、通信基站。

"整个城市。"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他想瘫痪自由城？"我问。

"不只是瘫痪，"Aurora 的声音很沉，"如果他能控制这些基础设施，他就掌握了谈判筹码。他可以向政府、向企业、向任何人索要任何东西。这不是网络犯罪，这是数字恐怖主义。"

Peng 的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

"我的投资组合里有两家公司是自由城电力系统的供应商。如果他们的系统被植入后门……"

"那 Ruansik 就能控制半个城市的电网，"Mcl0 接过话，"我查过了，那两家公司已经在他的攻击名单上了。只是还没动手。"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Aurora 问。

Mcl0 计算了一下。

"根据他目前的植入速度，最多两周。"

两周。

63 : Skirmish

（我们决定先发制人。目标是 Ragemi 的一个外围节点——一个位于自由城旧工业区的数据中心，Mcl0 通过流量分析锁定了它。）

行动在凌晨三点进行。

Peng 提供了一辆没有标识的厢式货车，以及一套专业级的信号干扰设备。Mcl0 负责技术渗透，我负责外围警戒，Peng 坚持要跟来——他说他想看看我们是怎么工作的。

"你是投资人，不是突击队员，"Mcl0 说。

"投资人需要了解他的资产是如何运作的，"Peng 回答。

数据中心的安保比我们预想的松懈——也许 Ruansik 认为没有人能找到这个地方。Mcl0 用了十二分钟就突破了外围防火墙，进入了内部网络。

"找到了，"Mcl0 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是他们的一个 C2 节点，控制着大约三十个被植入的系统。我可以在这里切断它们的连接。"

"切断，"Aurora 说。

Mcl0 敲下回车键。

三十个后门，同时失效。

但就在这时，警报响了。

"他们发现我们了，"Mcl0 的声音突然紧张，"有人在反向追踪我的位置。而且——外面有车进来了。"

我看向窗外。两辆黑色 SUV 正快速驶入数据中心的停车场。

"撤离，"Aurora 说，"现在。"

我们冲出后门，跳上货车。Peng 发动引擎，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SUV 追了上来。

"坐稳了，"Peng 说。

他开车的方式和他说话的风格完全不同——凶猛、精准、毫不留情。在旧工业区狭窄的街道上，他把一辆厢式货车开出了跑车的感觉。两个急转弯之后，我们甩掉了追兵。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喘着气问。

Peng 笑了笑。

"大学的时候跑过地下赛车。后来觉得太危险，就改行做投资了。"

Mcl0 在后座检查着他带出来的数据。

"虽然被打断了，但我拿到了一些东西，"他说，"这个节点的日志里有 Ruansik 和某个神秘客户的通讯记录。他提到了一个词——'零号协议'。"

零号协议。

新的拼图，出现了。